以前有一位老爷爷教过我物理,在最后一节课他收拾东西的时候,含着笑冲我点点头,念了两遍我的名字,然后跟我说,你这名字取得好啊,我记住了。

今天出门的时候,无意间把以前的物理笔记本打翻在地上,再捡起来的时候发现里面夹了一张便签,上面是老爷子的草字:

云销雨霁,此心可抒。

想您了。

我仔仔细细的研究着手里的书页,忽然很想告诉天空,人类的造物有多么的神奇与可爱,于是我将它抛上了天去。然而当我抬头的一瞬,我发现天空似乎也想礼貌地告诉我,它也造出了可爱的东西。像是想要别人夸奖的老小孩,它从湛蓝湛蓝的阔袖中掏出了一排白云来,向它们呼一口气,它们便乘风飘到更远的地方去了,如同一团团拔丝的糖和柔软的棉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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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小妹妹

噩梦

从前发过,不知怎么的就删掉了。

有引用原文,剧透慎看

宁舟轻轻叩着结界,温柔地说了三次:“我爱你。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他一共说了三次,就像齐乐人做过的那样。

这是第二部最最戳我的一个瞬间。这篇文章有很多个让我突然暴起被温柔到颤栗的片段,也有许许多多令人唏嘘不已的死亡。可只有这一个,不论我读了第一遍、第二遍、第三遍还是第四遍,永远都是那个说老套也老套的反应: 我凝视着这几个白底上的黑字,然后连自己都毫无察觉地泪如雨下。

我记得有个亲友在一次视频里疑惑地问过我,说哎你怎么这么喜欢这篇小说啊,一点也不火,没粮吃,还动不动把自己虐哭。

太矫情。

我说并不是。我想那是因为我...

我心安处

     我想要创造一个民族,以长生的神树作为永恒的信仰,图腾是每个人镌刻在灵魂之间的姓名。喀兰是我给那片土地和人们的称呼——它包含着荒漠草原的青空乱石,马蹄向西,扬起一天漠北的沙尘。它的心脏深处有被马上民族层层守护的净土,银河回卷成川恍若逆时而驰,脉脉地俯眄人间;银镜之湖如同神明瞳孔,流潋彩韵之下,静水无波。环湖的是流淌着的山谷,日光不为人知的千百种姿态,倒映在环山之岩上,像是流动的虹霞。
    策马弯弓,是瓦伦丁人血脉里的本能;在银河下篝火唱晚,传诵先人的故事与神谕,则是这个民族不朽的脉搏。瓦伦丁人有一副神图——记载了从...

索性我淋雨还没生病,还能继续赶行程。

Erendor 青松岭草稿片段

傍晚时分,苏芮看到了第一棵独立寒风的青松。在杜萨林——“傍月者”的背后,便是漫山铺青叠翠,千万棵长木如同帝国的日夜下燃烧的火把,守卫着自由者的疆界,掩藏了奔腾的大河,也掩藏了星火燎原的希望。
苏芮兴奋地尖啸一声,振翅高飞,直冲云霄。伊兰铎的心一同随之跃动不已,那茂茂的山岭呈蛇形蜿蜒,林地广博,如同一面天然的屏障。他们在其上盘旋三圈,身下的苍翠王国燃起了雷霆般的怒吼。自此,他们进入了那隐匿的精兵之城——青松之岭,岱冈海姆。

一条龙脉,横亘荒漠草原。它提携着弓马尘扬的大漠,与神州北极苍翠欲滴的青松。策风奔腾,拉枯折朽。

流淌在喀兰族人血脉里的河,在无数次自然选择中演化成了统治西疆与北疆的一笔浓墨。战斗的血性从未被猎猎长风与黄沙埋没,像是那条逶迤的龙脉,一旦置身于绝境,便会自然地唤醒那份强敌之前以命相搏的决心。过往已破碎成飞灰,信念在燃烧中重生,那是没落的后代忘不掉的本能,那是喀兰烙印在基因里的图腾。

——《天狼》
自己正在创作的书

初期的原创作品大都会丢到 @山渠 这上面,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。

与光同尘

    临行的前一晚,安特库便作别了送到门口的老人。他在沉默里信步离去,踏着月明星稀,扫过纷繁树影,直到晨星已上中天,湿润的晚风顺着领口灌进衣内,氤氲开一片水汽,他又从沉默中苏醒过来。
    道尔露明早已同从前大不相同,可当他独自来到湖畔时,却又能看出它原原本本的样貌。安特库便随意找了一处草地坐下,面向着澄澈无比的湖泊,明镜般的湖面倒映出了天穹参星横斜的奇景,将星河的一颦一笑一一珍存在水底的秘密里,仿佛一块天成的琥珀。安特库对着水镜出神,他缘着道尔露明的记忆寻找,那一抹凝碧的颜色在一洼洼池水里、一朵朵花云里印下了不老的回忆,又随着山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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